选择公开秘密而非重返门派

这并不是一次从零开始的调查。发现旧约本意是保护渡民留下的问题还在，许多人仍等着解释。那天，顾行舟把旧桨放在桌面，仔细核对已经掌握的细节。窗外的街道照常运转，只有当事人知道，一点轻微的异常会让多少人的安排失去准头。\n\n“先把事实讲明白。”顾行舟对旁边的同事说。有人主张立即行动，也有人担心贸然下结论会伤及无辜。争论并没有迅速结束，顾行舟逐项记下不同的意见，尤其留意那些不愿在众人面前开口的人。选择公开秘密而非重返门派，并不像最初想象的那样简单。\n\n他们沿着寒江流域熟悉的道路走访，试着将听来的说法与实际记录相互印证。旧桨并不是万能的答案：有一处日期对不上，一位证人记错了顺序，另一条线索又指向截然不同的解释。顾行舟意识到，真正困难的是把各自合理却互相冲突的经历放在同一张图上。\n\n傍晚，工作有了阶段性结果。选择公开秘密而非重返门派。这个结果让人松了一口气，却也清楚地暴露出代价：需要额外时间，需要别人的配合，还可能迫使某些人承认过去的错误。顾行舟没有用响亮的承诺替代下一步工作，而是把能确认的事情写成清单，留下尚未查明的空格。\n\n灯亮起来时，顾行舟再次想起最初的问题：旧诺言将牵动沿江诸人的命运。至少在今天，答案比昨日更具体了一些。临走前，顾行舟把资料收妥，约好下一次核对的时间。接下来如何兑现这些决定，需要更长久的行动。这将是之后必须认真面对的事。